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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28日 星期六

搭船拍捷運淡水線

其實從我高中時搭台鐵淡水線,就已經很想哪一天可以搭船拍這條鐵路。無奈台鐵的淡水線早就走入歷史,現在只有捷運淡水線可以拍了。今天從大稻埕碼頭搭船去淡水,第一次經過好多以前想拍的點,運氣很好,都剛好有車過來。你看過從淡水河上看捷運列車的風光嗎?



從大稻埕搭船到淡水遊淡水河

從我小時候搭台鐵淡水線列車到淡水時,就一直肖想說,如果能從淡水河上拍火車那該多好。這當然得下午順光,然後船剛好開到那裡時,有列車通過吧!今天大年初一,從大稻埕出發的船有開,所以第一次搭船從大稻埕搭去淡水,很幸運地,拍到這個景囉!當然一路上也看到很多想拍的點,例如從台北橋下鑽過,看到番子溝出口,社子島的樣貌,其旁的基隆河出口,拍到關渡宮與關渡那邊的震洋艇洞窟遺跡,鑽過關渡大橋,最後是淡水水上機場,以及淡水捷運站。下午順光,收獲滿滿!

從台北橋下鑽過
看到番子溝出口
社子島的樣貌
社子島旁的基隆河出口
關渡宮與關渡那邊的震洋艇洞窟遺跡
鑽過關渡大橋
淡水水上機場
淡水捷運站
 淡水好多人!
 觀音山
 望向河口
 好多人在排隊搭的渡輪!

2015年12月20日 星期日

不要再亂說新生南路下面的是瑠公圳了!

焦元漙大大前幾天說:「許多錯誤之所以不被糾正,在於為了一句蠢話,得寫上三四千字。(還沒有稿費)」。真是說得太對了。不到一週,為了台北市府這個缺乏歷史常識與文化腦袋的單位,又要再次來澄清一次訛傳。沒想到,西區門戶計畫的評語,直接用到「重現台大門口瑠公圳」的計畫還是可用,真是一種悲哀。簡單講就是,以錯誤的歷史事證,導致錯誤的歷史詮釋,再以錯誤的歷史想像,勾勒出一個虛假的歷史論述,然後再規劃出一個以「都市設計者自傲」卻虛偽的城市歷史脈絡,而產出一個後現代的城市願景。這當中缺乏的,就是不及格的文化尊重,以及不及格的歷史常識。

大家可以看看北市府又在提什麼重現瑠公圳的想像!

瑠公圳重見天日?擬從台大門口開始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台北市長柯文哲昨日受訪提到,他正在考慮整治台北瑠公圳,開挖出來讓它「重見天日」。北市工務局表示,未來重現瑠公圳地點,傾向從羅斯福路的台大校門口,一路到辛亥路上的台大體育館,目前已經與都發局、台大校方初步規劃中。

先 講結論就是:1. 新生南北路底下那個從來就不是什麼瑠公圳,那個是日本時代蓋的大排水溝,戰後所稱的「新生大排」。2.要說這個大排沿線有水圳是沒錯,但絕不是瑠公圳。這 些水圳是屬於清代的霧裡薛圳,是日本統治後被納入公共埤圳瑠公水利組合內。該水利單位把清代以來台北的各私有埤圳都併入,名稱有「瑠公」,但不是「瑠公 圳」!

 以下文長慎入。

每到了選舉,大概就有不少人會把腦筋打到台北市內那個新生北路高架橋,想要效法韓國首爾清溪川的變身,打著要將高架橋下的「瑠公圳」重見天日的訴求。

許多台北人總認為,新生北路高架橋以及新生南路的底下,藏著被加蓋的大條瑠公圳。打著「恢復瑠公圳」的大旗,似乎就可以給這城市一絲恢復往日鄉野情 調,甚至找回一點水城台北記憶的機會。但如果真的讀一下歷史,研究一下地理,藏在這底下的怎麼會是「瑠公圳」?那根本就是日本時代為了台北市都市擴大計 畫,而開闢的「特一號」排水道啊!可見,農田台北的記憶早已遠去,連是排水路或是水圳都已經被現代人給混淆不清了。

農業台北的埤與圳

台北盆地的農田開發,其實並不能算是太早,但卻也消失得太快,以致現代人對於那個水田台北的記憶,都已經模糊得難以想像。清代台北盆地的農田開墾,推估時間大約是在清康熙末期開始,雍正與乾隆年間大量開墾與水田化。農地的開 墾,往往與水利灌溉設施的開闢同步進行。也就是說,必須要有充足的水源供應,才能大範圍且穩定地開墾。而這水利灌溉的基礎建設,不是埤塘就是水圳,因此埤 圳的闢設,往往是農業開墾中非常關鍵的一環。淡水廳志有云,「埤必有圳,圳不必有埤」,這就已經道出了這兩者的差異。所謂的埤塘,在如今的桃園台地上,特 別是搭高鐵或搭飛機要抵達桃園機場時,都可以看到這種大地上一個又一個的埤塘水池。這些埤塘的海拔高度通常高於四周的地面,因此蓄積的水可以透過與埤塘相 連的水圳,傳輸到周邊的農田。因此,「埤必有圳」。

然而,水圳的開設,也是台灣常見的農業灌溉模式,特別像是嘉南大圳這樣的灌溉系統,可說是一個穩定生產的糧倉所必備的基礎建設。但為何說「圳未必有埤」呢?因為水圳只要有穩定的水源,不管水是來自湧泉還是溪河,這樣就可以持續供應用水,故不一定要有埤塘。只不過有些水圳,為了調節供水,也會在途中以 埤塘加以控制水量,因此水圳雖未必要有埤,但有的卻也有興建埤塘與之相接。

台北的城市發展,從最早開發的三市街(艋舺、大稻埕、城內)一路由西向東拓展,到日本統治時代末期,城市的邊緣已經大致發展至如今的新生南北路一 帶。戰後,台北的城市發展繼續往東延伸,在二十世紀末時幾乎已完全掩蓋在筆直的道路與都市叢林之中。從清代開始開發的台北盆地農業平原景象,在將近一百年 的時間內消失殆盡。

台北市的大排水溝

在完備的水利灌溉體系裡,「灌排分離」與「由高至低」是幾個基本的設計原則。所謂的「灌排分離」,主要是指灌溉的乾淨用水與排放的污水必須走不一樣的水 路。因此,水圳往往是指灌溉的水道,從水源汲水處一路而下的水路,與最後要排放掉的排水路是不一樣的。至於「由高至低」指的是這些水圳乃利用重力的效應讓 水一路下流,因此水源處的取水口地勢必須較高,且一路下滑。因此,以台北盆地為例,不少區域明明就離基隆河很近,但為了水位的重力因素,灌溉的水圳都是從 新店溪取水。

由於灌排分離,在都市還沒快速發展前,大部分的排水路走的是自然河的水系,也就是說,水圳多為人工開鑿,但排放的水路則使用盆地裡自然的溪河。不 過,隨著城市的發展,防洪的需求愈來愈大,在一九三二年的台北市擴大計畫中,為了城市的防災防洪,設計了兩條大排水路,除了中央的大排水溝外,兩側則為道 路,一條叫做特一號道路,就是今天的新生南北路,另一條特二號道路,就是如今的承德路。



當時的規劃,特一號道路寬四十七公尺,中間有大排水溝,完成後又叫「堀川」,兩旁的道路又叫「堀川通」。這大排完成時,用途就是都市排水,跟瑠公圳 根本不一樣,甚至當時瑠公水利組合的水圳雖然有些平行於大排,但還是分流而行!

至於當時擬開闢的特二號道路,中間一樣有大排,不過日本時代並未興建,直到戰後因 為大稻埕常淹水,到了一九六六年才決定闢設。這個承德路下面的大排長五百六十公尺,最大斷面十公尺,在一九六七年七月底完工,之後才把開挖的路面鋪上柏 油,成為寬廣四十米的承德路。

因此,同樣是日本時代規劃的特種道路,台北民眾會記得後來加蓋的新生南北路下面曾有「水在走」,卻不知道承德路也有類似設計。而因為特一號這大排實在太大了,甚至可說是台北市一個非常主要的排水防洪幹道,因此很多人才會以訛傳訛地以為新生南北路底下這就是瑠公圳。

偽瑠公圳

現在在台北,很糟糕的是很多關於臺北的水圳歷史都張冠李戴,一堆人以為新生北路下面的就是瑠公圳,要不就說新生南路下面的是瑠公圳,到最後變成臺北市內曾有的「水路」都變成瑠公圳了。這幾年,臺北市到處都在推水圳文化,這本來很好,但是一堆復育計劃都是歷史考證亂七八糟,灌排不分, 水路亂連。反正,連市府都可以把排水的大排水溝都變成瑠公圳了,好似臺北市什麼水路都是瑠公圳,昏。事實上,瑠公圳確實很重要,但不是所有的水路都是瑠公圳,而那些號稱以瑠公為名的公園,也不一定就是瑠公圳的遺址。主要原因,是因為日本時代曾把臺北市的公共埤圳收歸瑠公水利組合,所以他們有的地,捐出來的地,冠上「瑠公」之名的,可不一定就是清代的瑠公圳啊!(下圖由中研院GIS中心提供)

在日本統治台灣初期,推行公共埤圳的農田水利治理中,台北盆地內的主要埤圳均統一在「公共埤圳瑠公圳組合」的體系中。而盆地內原本「埤圳共生」特性極強的霧裡薛圳與三大埤塘(上埤、下埤、雙連埤),以及人為圳道施作為特色的瑠公圳在合併後,為了管理方便乃有一連串的大改造,使盆地內的農業用水供應更加地有效率並可節省人力財力。

因此,在這些被指定為公共埤圳的台北盆地內埤圳(包含上埤與霧裡薛圳)都改由「公共埤圳瑠公圳組合」來統籌後,第一步便是將瑠公圳與霧裡薛圳在公館以上的部分合併,於1907年9月動工,1909年5月完成。而在1910年4月時,雙連埤、大竹圍埤、下埤、三板橋埤、上土地公埤、下土地公埤、鴨寮埔埤、牛車埔埤也納入公共埤圳瑠公圳組合,另一波的埤圳大改造乃於該年10月展開。這些埤圳大改造的工程共分四期,於1910年至1914年逐步完成。 

由於在這些埤圳均統一由瑠公圳組合管理時,許多土地與圳路皆未完成合法的產權登記,因此在1923年原公共埤圳瑠公圳組合依「台灣水利組合令」既定改組為「瑠公水利組合」後,於1928年對所有圳路及土地做了一次完整的清查與地號編列並且正式向政府登記以避免日後土地糾紛。

 這些被併入瑠公水利組合的水圳與埤塘,就這樣被認為是「瑠公圳」,事實不然。它們其實都各自有其歷史,只是在日本統治者的政策底下被併入而已。所以要說這些就是清代郭錫瑠造的瑠公圳,實在是差太多也~

臺北市的埤塘在都被收歸瑠公水利組合而被填平後,最後活躍的水圳,最主要的就是灌溉比較西邊,前身為霧裡薛圳的部分,以及灌溉比較東邊的瑠公圳了。依照 1939年瑠公水利組合區域圖來看,整個水圳的體系在到今天的師大分部蟾蜍山那邊,會分出往東的第一幹線與繼續往北的第二幹線,而這裡還會分出一條「大安支線」,經過如今台大大氣系以東實驗農場那邊,跨過舟山路進入台大校園。而剛剛說的第二幹線,到新生南路台大體育館對面的九汴頭處,會分出三條支線,分別是往右的第一霧裡薛支線,往北北西的第二霧裡薛支線,以及往西的第三霧裡薛支線。依照這張1939年的圖,可以看出大安支線與第一霧裡薛支線雖然很近,但是中間夾著如今的醉月湖(下圖),而兩條圳路其實是不同體系。也就是說,走在新生南路這一邊的,基本是根本不是瑠公圳,而是霧裡薛圳。
講了這麼多,其實就是因為在研究新生南路邊的九汴頭時, 發現九汴頭是霧裡薛圳非常重要的一個管制點,雖然在1939年的圖還是很重要,但是在1945年時根本已經差不多要實質壽終正寢了。從美軍航照看,九汴 頭往西的早就已經沒水而廢棄,往東的也掛點了。至於往北的中間那條第二霧裡薛支線,看起來有水,是唯一 感覺還有水從九汴頭經過的。但不管怎麼說,這都跟清代瑠公圳無關,是屬於公共埤圳瑠公水利組合時代的事情。

不可否認,台北平原農業開發過程中的這些埤塘與水圳,都已經隨著整個農業活動的結束而消失數十年,但近來台北卻又開始出現水圳文化的提倡,讓隱 身巷弄間的水記憶逐步被挖掘出。水城台北的記憶拼圖,埤塘與水圳系統如何從都市叢林裡被找出來,或許是比把一個「偽瑠公圳」給抓出來重見天日要更有城市歷 史意義吧!

2015年10月1日 星期四

從2015年柯P「臺北好好淹」圖看1904年的臺北埤塘盛世遺跡

當柯P市府想要公布「臺北好好淹」的地圖後,我就在想,雖然現在台北市蓋滿了高樓,但是這淹水地圖一出來,大概早年的埤塘低地又會現形吧!於是就拿1904年前後的臺灣堡圖,把上面的埤塘畫一下,接著疊上柯P的2015「臺北好好淹」圖,果不其然,臺北盆地內的三大埤塘,上埤與下埤,還有雙連埤,都有遺跡現形。當然,有些以前埤塘處的本身地勢比較高,或者填土時有更廣的改造而比較不會淹,但這個圖已經可以讓我們重回一百多年前,已經被遺忘的臺北埤塘盛世!

這張圖上,以前是上埤、下埤還有雙連埤的附近都有可能好好淹的地方,而且也是易淹水集中地。該圖上一個不是埤塘的例外是行天宮那附近,不過該處本來就是低地,行天宮是填土蓋出來的這可能老一輩的臺北人都聽過。

說到臺北的埤塘盛世,就要說說關於臺北盆地內農田水利的研究。一般人在臺北提到水圳,一定都會想到瑠公圳,而以瑠公圳為主軸的埤圳論述,也就成為最主流最基本的觀點。這也造成,在臺北講到水利灌溉設施,好 似就只有瑠公圳而已。事實上不然,臺北盆地內還有很多埤塘,還有重要的霧裡薛圳,但這些都在瑠公圳獨大的論述情況下被忽略了。為何如今大家只注意瑠公圳, 而忘記了其他的埤塘呢?因為,日本統治台灣初期,就把臺北這些埤圳只要跟公共利益有關的,都指定為「公共埤圳」,然後再收歸由政府掌控的公共埤圳瑠公圳 (之後變身成「瑠公水利組合」)加以管理,以維公眾利益。套句今天的話說,這些被收歸的埤圳,併入以瑠公為名的水利組合後,因為它是存續組織,因此後續不 管歷史,或者各種論述,也都以瑠公的體系來看。事實上,這樣的看法與觀點,對於那些被合併的埤圳並不公平。這種觀點,就像說西北航空被達美給併吞,西北的歷史 就被容納進達美,但幾十年後,還會很在乎西北的歷史嗎?

 日本統治台灣初期,這個把跟公共利害有關的埤圳,透過一系列的步驟收歸公有,讓政府掌控的水利組合來支配,其實就是一種把私人產業以公共利益之名納為國家 資產的方式。當時在指定公共埤圳時,講法自然是跟公共利害有關的埤圳才指定。所以,像是瑠公圳或者霧裡薛圳這種流經的灌溉面積很大的水圳,自然是要被列為 公共埤圳,避免天災後不修而造成公共利益危害。但是埤塘的狀況可就不一樣。像是上埤很大,灌溉的區域很多,自然與公共利益有關,被納入公共埤圳沒話說。但 是像是雙連埤這個就好玩了。此埤是開墾人民合資十三股半所開,一直到日本統治初期,一樣是這些合股人的後代使用。因為股東同為引水人,所以沒有水租的問 題。講白了就是,這個埤塘是這些需要用水的業主自己蓋的,灌溉自己的田,自然不用像是瑠公圳這種支付水租。那現在問題是,這個埤塘明明是民間自己蓋的自己 用,結果竟被政府認定為跟公共利益有關,然後給你指定成「公共埤圳」由政府來管(接著變身成「瑠公水利組合」)。一開始這個埤塘產權還是原有股東的,因此 水利組合還要付錢給這些股東,但後來乾脆一次付清來「買收」了。這下,原來私人的產業,就被以跟公共利益有關,變成「公」的了。

雙連埤很特殊的是,如果我們看1906年的規約,可以發現因為產權所有者就是用水人,因此基本上沒有水租問題,但唯一要繳水租的人,是一名叫做洪文光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依照明治三十九年(1906) 「公共埤圳雙連埤規約」中明記的引水人代表有十人,包括王慶忠、林鶴壽、王福灶、張伸、洪以南、連胡來、周樹慈、陳鶴升、陳培梁及周鴻圖。這裡面,我曾祖父洪以南是其中之一。而該規約中還寫著,有名叫洪文光者和合股股東協議,引埤灌其所有之旱田,代價是繳納水租銀56 圓。而當時雙連陂的修繕管理,是由股東中選出埤長,但維修費以洪文光所交的水租充之, 若有不足才由十三股半之股東分攤。為何洪文光要負擔雙連埤唯一的水租呢?其實他是洪騰雲之孫,洪以南之哥,也就是我的阿祖輩之人。如果我們查一下「臺灣列紳傳」,裡面寫到洪文光,經歷為臺灣總督府臨時舊慣調查會,本籍為臺北艋舺,住址是臺北廳大加蚋堡艋舺土地后街二十番戶。同一本書裡 寫到洪以南,經歷是辨務署參事、臨時臺灣舊慣調查會、臺北廳參事、淡水區長,住在臺北廳大加蚋堡艋舺土地後街三十九番地。他們兩兄弟,也就是我們洪家大約在二十世紀初期時分產,洪 以南獲得雙連埤的股份與田,但洪文光應該是只獲得田地,所以才會變成洪以南是雙連埤的股東之一,但洪文光只有田,所以得繳水租。

所以說,到底什麼是公什麼是私呢?台灣總督府把私人的埤塘給列為公共埤圳,然後併入
「瑠公圳」去由政府統一管理,接著把埤塘填平改修圳路灌溉,得到的埤底新生地成為水利組合的土地產權,像是現在忠孝復興的SOGO大樓就是這樣來的,那一片其實原本是上埤的埤塘,日本時代填到只剩下一些圳道,早年雖然當農地出租,但後來則蓋大樓租五十年。如果真的仔細研究便會發現,這些埤塘的用地,從頭開始就跟清代的瑠公圳沒有關係,而是跟「瑠公圳」或「瑠公」為名的水利組合團體有關。而當年這些開闢埤塘的合股人呢?他們的權益,早在台灣總督府把這些埤塘劃為公共埤圳,接著收歸水利組合所有時,就已經注定不被重視了.......。

臺北好好淹的官方版地圖詳見:https://www.google.com/maps/d/viewer?mid=zMOkXj5HHFRg.kGigD3CX--dQ 

如果有網友好奇圖中棕色的東西是什麼?那個是二戰末期臺北的飛行場樣貌輪廓。詳細資訊可以看以下連結:

不沈空母--台灣島內飛行場百年發展史

  http://cwhung.blogspot.tw/2015/05/blog-post_28.html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南京東路走走走(華航 永琦 霧裡薛 下埤)

今天(2013.5.21.)為了跟寇克船長搭企業號去克林貢星一遊,所以也就順便踏查了一下幾個一直想拍拍的點。先看看今天的路徑好了。(底圖由中研院GIS中心提供,特此感謝)

地圖裡的1位置,就是現在搭捷運文湖線時,要到松山機場那個大轉彎,這邊是原本的下埤喔。
 整個滑下去的路就是在下埤的位置上。
這是回程時拍的樣子。
 照片裡的2點,是文湖線與霧裡薛圳一次交會。
 地圖裡的3位置,是文湖線與霧裡薛圳的另一次交會。我兩個方向都有拍。
到南京東路站(地圖裡的A)了。有看到那個三明治新房子嗎?那個路歪歪的,其實歪歪路的左側是比較老的聚落,歪路直接殺到底就是第一霧裡薛支線囉。
 在南京東路站往北看,其實應該可以看到原本的下埤,以及再遠一點的霧裡薛圳。
 接著走到地圖裡的4位置,拍了舊的華航總部。
 突然看到巷子裡有個中正國小,乃進去拍一下外觀,地圖裡的5位置。
 南京東路正在挖捷運,人行道可以看到管線。
 到了南京東路新生北路口,地圖裡的7位置,這個建築以前有漂亮的弧圈!
 地圖裡的6位置,永琦百貨,臺北人的記憶!
 這邊要拍一下特一號道路,地圖裡的7位置。
 來拍一下蓋起來的水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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